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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将成为中国的埃隆·马斯克?

2016-07-13 15:56:00

(来源:大智慧通讯社)

从来没有横空出世的企业,绝大多数推动人类社会前行的创新,其本质是一种“复杂的协调”,即,把看似传统的资源整合在一起,诞生一种新的产品或服务。乔布斯把大家的创意和想法整合在一起,然后让苹果成为一种生活方式。特斯拉的锂电池、汽车零部件、显示屏,甚至连销售网络,都是现成的,埃隆·马斯克把这些资源组织在了一起,就成了代表未来的汽车。

中国传统产业要实现转型升级,浴火重生,绝对不是简单地推倒重来,绝对不能靠凭空想象,而是需要一种“复杂协调”的能力。传统产业能够继续得以存活的唯一理由就是,它一定要满足人类社会发展的需求。而传统产业的重构,其外在表现,则是各个领域的供给侧改革。复杂协调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拥有强大产业基础的雪松,一直致力于这种复杂协调能力的打造。

企业家精神是一个多维的概念

现代管理学之父彼得•德鲁克指出,无论对于个人还是机构,企业家精神都是一种独特的特性,但它并不是人格特征;企业家精神认为,最主要的任务是做与众不同的事,而非将已经做过的事情做得更好。

同样,在雪松控股北京总部启动仪式上,雪松控股集团董事长张劲向外界表达了雪松要做“少数派”的决心:大多数人观望的时候,我们是实干的少数派;大多数人停滞的时候,我们是进取的少数派;大多数人焦虑的时候,我们是乐观的少数派。

因为市场无数弄潮儿,成功的只是少数。所以,我们要做少数派。这是雪松精神的重要内核,在我们这里它分为三个层面:坚守、重构和创新。

一、坚守,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

当前,中国经济已进入低速增长期,在杠杆制造的泡沫破灭后,迅速跌入痛苦的下降通道。“经济新常态”不再是“V”型,而是“L”型。

中国经济面临自改革开放以来的最大困境,主要症结在于经济结构不优。传统产业更新换代慢,过分依赖廉价劳力。监管过度,国进民退,民间资本受到排挤,导致有潜力的中小企业无法壮大,而资源消耗型的老大企业尾大不掉,成为负累。可以看到,传统三驾马车中,总需求不强,地产投资下滑、制造业投资降至低位,投资增长主要靠基建投资支撑。内外部经济不景气,消费、外贸下行压力明显。从供给角度看,工业下行压力还未完全释放,服务业相对稳健,但难以抵抗工业领域的下滑。

这是企业家面对的大环境,难言轻松。但对宏观面的悲观,不意味着对企业悲观,相反别人的悲观是我们雪松乐观的理由。

未来并非遥不可及,它在于新技术、新业态、新经济之间。但没有传统,就没有未来,发展新动能并不代表着不需要传统产业的改造,实际上新经济也在改造着传统的产业。每一次经济危机,都是一次企业大规模的换代,辞旧迎新,而善于应变者会抓住机会越大越强。然后随着积压库存的出清,市场新格局的建立,经济又会进入繁荣周期。

任牛熊更替,雪松的发展历程关键词一直是“坚守与行动”。在严峻的考验面前,我们总能找到正确的方向,因为我们从来只相信行动,积极应对是治愈悲观的良药。

“行动的少数”使得我们的身位始终领先半步。在中国证券市场的早期,雪松毅然收购在当时还不能上市的法人股;在中央对于房地产行业的政策还不明朗时,大举进军房地产行业;在不动产泡沫化越来越明显的时候,雪松选择退出建筑行业,压缩一般商品房的开发。在政府鼓励“互联网+”之前,雪松已经在向轻资产、网络平台转换。

雪松现在落子北京,进入了更广阔的发展空间。我们第一次真正走出广东,以北京为中心,面向全国。但我们在北京继续征程,并未忘记“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”初心。

而且衡量企业价值并不是看地理的空间,而是想象的空间。在产业布局上,雪松将重构传统业务板块,开启新的价值创造模式。

二、重构,塑造看得见的新世界

何谓新的价值?这些年,作为一个征战实业近20年的老兵,我听到了很多新概念、新名词。的确也有不少创业神话,让企业家感觉受到冲击,怀疑自己变老土了,害怕自己快落伍了。

但去年股市暴涨暴跌,高科技、互联网概念泡沫的破灭,让我们清醒了过来。如今,再听到云计算、大数据、互联网金融、在线教育、机器人、3D打印、基因技术的时候,我们变得冷静又谨慎,因为看过太多的夸大其词,甚至还有骗局。

雪松是一个有历史的公司,但从不满足于现状。“重构产业价值”,是我们对雪松的重新定义。我们引入新观念,转变发展方式,努力实现传统产业新型化。另一方面雪松对业务结构有各种调整,对投资项目也有新算法,但依然根植传统。

雪松依然是传统的产业公司,实业第一,金融第二。我们是实业起家,虽然有很多成功的资本运作,但不做资本猎人,金融只是手段,为我们的产业服务的。

现在资本界的玩家太多了,资金都是在金融体系里空转,没有流入实体经济。雪松的目标完全不同,是要将资本注入实体经济,给传统产业注入新活力。

因为从来没有“横空出世”的伟大企业。昨天的创新是今天的传统,今天的创新是明天的传统。

事实上,“着力培养新动能”和“改造提升传统动能”在李克强总理的讲话中得到同时强调。

世界日新月异,但人类的衣食住行不会消失。传统产业的存在是为了满足我们的需求,只要我们的需求不消失,它们就不会消失,只会在明天以一种新鲜的形态出现。

比如,马斯克的“超级高铁”计划,无论胶囊车厢还是管状轨道看起来多么科幻,但归根结底,还是城市交通系统,只不过速度上比传统火车提升了一步。

再比如,大宗商品,无论生产还是贸易都日落西山,得了“产能过剩”的重症。但我们做了一个大宗商品交易服务平台——“供通云”,同时针对产业链末端的中小企业提供融资服务。实际上,生产大宗商品的中心企业是需要大量资金的,但传统金融机构有结构性的盲点,无法满足其产业需求。而我们会从供应链管理的模式,为中小民企提供资金,而不是从传统金融管理的角度,将它们拒之门外。

人类的生活是实体的,永远不会变成虚拟,一切产业都是为了幸福的产业。雪松深耕传统,但永远做“未来”的产品。用看不见的手段,塑造的是一个看得见的世界。

三、创新,复杂协调的艺术

手段与时俱进,创新永无止境。德鲁克说,企业家推陈出新。创新是企业家精神的特殊手段。

创新不等同于冒险,企业家不应该盲目地冒险,企业家的特质应是创新和捕捉时代机遇的能力。

那么如何看待我们身处的新经济时代?

经济学上有一个概念,叫“不确定性”。未来充满不确定性,我们处在时间的边缘,随时要做出适应性改变。经济的本质就是“混沌”,无数微小的碎片、不起眼的变化、自发性反应、无目的运转,构成了非常活跃的动力系统。

所以通过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,把散落各处的碎片重新组合,变成了满足市场需要的新东西,这是未来企业最需要的“创新”。

比如说苹果手机,哪一项技术是新发明呢,但乔布斯有效地把各个部件组合起来,融入了他个人的趣味爱好,成了时代潮流。

还有特斯拉的锂电池、传统汽车部件,甚至销售网络,都是现成的,埃隆·马斯克把这些组织起来,就成了未来汽车。

即使无人驾驶也不“新”,飞机上早应用很久了。癌症的鸡尾酒疗法,使用的药剂都不是新的,只不过采用了新的组合方式。

但上述都是举世认可的“创新”,美国的创投界专门称之为“复杂协调的创新模式”。

这种“创新”不可小视,复杂协调需要高超的技艺、大量的资本,要建立自己的产业链,形成一定规模。

无论创业或创新,雪松的模式就是“复杂协调”。我们在传统产业的基础上,重构产业价值链,通过换代或升级,成为新的产业。

比如大宗商品,无论生产还是贸易都日落西山,得了“产能过剩”的重症。实际上,生产大宗商品的中心企业是需要大量资金的,但传统金融机构有结构性的盲点,无法满足其产业需求。雪松做了一个大宗商品交易服务平台,同时针对产业链末端的中小企业提供融资服务。我们会从供应链管理的模式,为中小民企提供资金,而不是从传统金融管理的角度,将它们拒之门外。

经济学家约瑟夫·熊彼特倡导的企业家创新精神其中有关键一条——有眼光,能看到市场潜在的商业利润,有经营能力,善于动员和组织社会资源,进行并实现生产要素的新组合,最终获得利润。

雪松涉足的汽车行业,供给过剩,竞争激烈。如果我们只做汽车生产和销售,几乎是没有任何利润的。但雪松通过整合,进行协调,打造具有自己特色的汽车产业链,就是既给生产商供应原料,又给车后提供综合服务。雪松用自己的优势,串联起一个个孤岛,满足了客户的多样化需求,又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利润。

实战经验告诉我,创新不能只重视技术创新,在未来商业模式的创新或许是最重要的创新方式。雪松抗拒模仿别人,或者跟别人抢一块蛋糕的诱惑。我们有自己独到的模式,有领先的地方,哪怕开始的规模很小,或者突破性不够。

但能迅速获得客户,而且客户黏性高,这样我们就能够获得某个领域的绝对优势,有效地控制成本。然后规模大了,品牌效应也就出来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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